新加坡眼按:
也許,兩個月前,來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校友包軒成(Paul)和朱昊(Mikey)絕對不會想到登冰山居然有這麽大的挑戰,而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應該是這次的攀登讓他們從同學變成了生死之交。最意外的是,當他們活著從冰山上下來的時候,他們決定共同創業,”做一家讓世界尊敬的科技公司“!就這樣,島峰創投(Island Peak Innovation)成立了!
話說,那是一個非常正常的夜晚,在新加坡的包軒成在自己的朋友圈張貼了自己想要去攀爬尼泊爾6189米島峰的圖片,引起了一大堆朋友的點贊和支持。這個時候,遠在南京的南洋理工大學同學朱昊也看到了這則信息,並在下面留言:“如果真的去,算我一個!”沒想到,就這麽一句打趣的附和,就讓這兩個同學的生命從此拴在了一起。包軒成回憶說:“發布這條消息的時候許多朋友點贊,但是真正問誰願意同往時,都說沒時間或者沒體力,最後只有朱昊真正把定金轉給了我。”
朱昊說:“其實,小的時候就有一個珠穆朗瑪峰情結,這幾年看了那麽多的企業家都去挑戰自我,心裏也是比較向往的,但是往往要邁出第一步很難,包軒成正好給了我這次推開山門的機會!”
“事實上,我的心裏是非常忐忑的,因爲我從來沒有登過山,而且之前在拉薩旅遊的時候還因爲嚴重的高原反應躺了三天,這次我希望能夠慢慢地克服心裏的恐懼和身體的不適。”朱昊坦言。
就這樣,兩人于2015年11月15日正式相遇在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開始了爲期15天的冒險旅程。包軒成說:“一開始的時候完全被興奮和激動充斥著,覺得這輩子第一次要親眼看到喜馬拉雅山和珠穆朗瑪峰了,完全沒有危險的意識!” 包軒成曾經完成過幾次馬拉松比賽,平日裏也經常健身,但他坦言這次的攀登絕對是對自己身體極限的考驗!
“我覺得第一次意識到危險性,是在小型飛機運著我們從加德滿都機場飛往盧卡拉機場,盧卡拉機場是世界上最難降落的機場,跑道只有400米,如果刹不住,就會直接面對山撞上去,這是控制不了的。從盧卡拉降落下來後,一身冷汗,背著包穿過機場,感覺像在打仗一樣,還有許多救援直升機起飛去救一些爬山出了意外的攀登著。”朱昊說。
“在前期徒步的時候,我們其實已經有了輕微的高原反應,主要是頭疼、缺氧、厭食等症狀出現,而到了山上的客棧後,是沒有取暖設備的,非常寒冷,我們鑽在睡袋裏,身體不敢動,腿腳都是繃直的,最冷的時候達到了零下20度,我們還住在外面的帳篷裏,寒風刺骨。嚴寒和高原反應是我們面臨的第二個危險性挑戰。”包軒成說。
其實,在朱昊和包軒成登山的過程中,還有一些無形的壓力在他們攀登的過程中制造壓力,那就是隔三差五的救援直升機出動,每一次聽到螺旋槳的聲音,證明又有一位山友被擡走了。而經過每一個檢查站的時候,上面總貼滿了尋找山友的尋人啓事,這給他們的心裏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從海拔3400米開始,攀登的路上人就越來越少了,一路上除了當地人基本上看不到亞洲的面孔,而華人就基本沒有看到。而從3400米開始,空氣也越來越稀薄,我們每天晚上的休息質量也越來越差,經常要做幾個噩夢驚醒。不過我們互相勉勵開開玩笑也就咬咬牙扛了過去!”包軒成說。
“在4700米高度的時候,那天晚上我徹底高反嚴重了,完全沒力了,也吃不下任何東西,感覺胃裏在泛酸水,服了一片藥就想睡下了。當時我心想,完了,這次可能要死在這裏了。因爲經過一天的攀爬,消耗了很多的能量,而晚上又沒有進食,很容易睡著睡著就失溫凍死。還好,第二天我醒來了,奇迹般地適應了當時的海拔和含氧量,沒有凍死!”朱昊說
然而,等待他們最艱難的挑戰則是從5100米的登峰大本營向6189M島峰發起沖擊的那天晚上。作爲兩個完全沒有登山經驗的人,要熟練掌握攀登的工具和技巧,還得在淩晨向山頂發起沖擊,這是非常需要勇氣和膽量的。
包軒成說:“當時向導問我們,想白天爬還是淩晨爬。如果淩晨開始爬可以在山頂看到日出,白天爬安全系數高點。結果我的同伴朱同學居然和我異口同聲覺得爲了美景冒險值得!所以,當天我們下午睡覺,在晚上12:20分頭戴照明設備出發的。向導說要爬5小時山路和2小時冰峰。”
朱昊說:“事實上,我們爬了將近6個小時,中間翻閱了5座懸崖,攀爬的條件比我們想象得惡劣,基本全都是80度的直上坡,中途能夠歇腳的地方有限。回來的時候才慶幸是晚上爬,因爲燈光只能照出去3米,如果讓我們看清楚了是懸崖深淵,估計會更緊張。這才叫不知者無畏!”
翻過了5座懸崖後,兩位登山者遇到了最後兩小時沖頂的雪山,然而更大的挑戰卻擺在了他們的面前,這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攀登。
包軒成說:“在我們正常人的認知範圍內,雪山應該是那種松軟的深一腳淺一腳,你累了就站住了休息一下。事實上我們想錯了,這分明是冰山,不是雪山。我們必須腳穿冰爪,手拿冰鎬,用勁踢冰爪踩住又滑又硬的冰面向前爬行。沒有休息的機會,只能不斷地爬。”
朱昊說:“在冰上行進的時候,會看到一些冰縫,跨過去的時候瞄一眼,腿都軟了,這些冰縫足以把人摔下去,而且是近千米的深淵,而且我們甚至無法判斷我們所踩的冰面是否有山體支撐,我們兩個和向導綁在一根繩子上,我開玩笑說我們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經過了2個小時的冰面攀登,總算登頂了,自然免不了興奮和激動。兩人拿出准備好的南洋理工大學校徽合影,見證了這次6189M的壯舉。不過登頂貌似只是一個開始,在這場面對生死的挑戰中,兩位同學的友誼獲得了升華,他們的勇氣和毅力也讓二人越走越近,在山頂上萌發了一個驚人的想法!
朱昊說:“最後沖鋒前,我們對著視頻立了遺囑,祝福家人和朋友,突然老包問了我一個特別深刻的問題,就是我的夢想是什麽?我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劃過。那就是我如果登山活下來,我希望創立一家世界尊敬的科技公司!而老包當時也是這麽想的!
兩位同學一拍即合,下山後馬不停蹄就在加德滿都向新加坡網站提出了創建公司的申請,而公司名稱就是Island Peak Innovation, 和他們攀登的山峰同名,勵志要把公司在上市前做到6189M新幣的市值。Paul說:“我們在新加坡這個Island上接受教育與創業,一起攀登了Island Peak的冰峰,給我們的人生觸動很大,我們希望在有限的生命裏爲中國和新加坡的科技發展做一個很好的推動,許下個大的心願。”
朱昊說:“人的一生,能找到一個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不容易的,而又有相同的價值觀和目標的人更不多。我中學時獲得新加坡政府獎學金來新加坡讀書,我非常感謝新加坡政府的支持。今年是李光耀先生辭世的一年,可是新加坡小島的精神卻永遠在我們心間,我們希望盡自己的綿薄之力爲中新兩國科技公司交流做點貢獻!”
Island Peak Innovation(中文名稱:島峰科創)是一家專門爲中新小微型創業科技公司提供服務和幫助的平台,他們相信科技是帶動未來發展的原動力,而中新的碰撞會帶來亞洲的火花,照亮國際的舞台!祝願這兩位生死之交的年輕人創業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