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喜茶內部人員透露,在疫情期間,大量門店關閉的情況下,喜茶在部分地區的單店銷量不降反增,逆勢增長。可以說,從擴張速度和銷量數據上,喜茶一直都保持著相當強的增長能力。
而在資本市場,喜茶也一直都是投資人的寵兒。2016年8月,喜茶拿到了IDG與今日投資的1億元;2018年4月,喜茶又拿到了黑蟻資本與美團旗下龍珠資本的4億元;上一次喜茶引起關注,是去年年中騰訊與紅杉資本投資的傳聞,估值90億元,而不少投資人表示“不可能這麽低”,甚至有投資人曾經對媒體表示:“能進去就是贏。”
在這一輪融資的傳言後,曾有傳聞表示喜茶將很快啓動上市計劃,但被不到30歲的創始人聶雲宸所否認:“我不抵觸,但是完全不著急。我們現在沒有這個計劃。這家公司還很初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如今又被傳出新一輪融資即將close的喜茶,到底是急還是不急呢?
同樣成謎的是,奈雪的茶到底什麽時候上市。
2019年7月,瑞幸咖啡宣布在全國40個城市近3000家門店推出了全新的戰略茶飲産品——小鹿茶,定位爲“年輕人的活力下午茶”。兩個月後,瑞幸咖啡宣布將小鹿茶作爲獨立品牌獨立運營,並聘請了肖戰擔任“小鹿茶”品牌形象代言人,在二三四線城市展開擴張。
這番動作之後,小鹿茶銷量好于預期。瑞幸咖啡創始人及CEO錢治亞曾透露,剛上線一個季度的小鹿茶系列飲品在增速上就已經超過咖啡,其銷售量占據所有産品銷量的20%。
靠著下沉市場和“0元加盟”,小鹿茶快速打開局面。而且小鹿茶延續了瑞幸瘋狂補貼的操作,一杯原價27塊的奶茶,優惠後一般只需幾塊錢,這無疑也是小鹿茶上線以來“銷量超出預期”的重要原因。
而這樣的打法勢必也引來問題和爭議,新零售合夥人的加入,雖一定程度減輕擴張成本,但也可能會遇上所有加盟模式的弊端,例如管理混亂、産品標准化難以保證等。
4000億元的中國茶飲市場中,喜茶、奈雪的茶、小鹿茶、樂樂茶、茶顔悅色、煮葉、因味茶、1點點、1314茶、都可,都想分一步羹,消費者卻只能記住頭部玩家——而在資本彈藥持續供給的情況下,行業的馬太效應恐怕將越來越明顯。
新茶飲的隱憂和挑戰
與此同時,在頭部企業估值水漲船高的情況下,這4000億元的茶飲市場中,“茶泡沫”到底有多大,也是不少人心中的疑問。
包括喜茶、奈雪的茶、小鹿茶在內,新式茶飲們都面臨或多或少的隱憂:産品標准化不足且高度同質化。
由于在茶葉方面,對供應商而言,向高端商務人士散賣高客單價的茶葉足以養活自己,原材料加工、生産並不必大面積、大規模的工業化生産,中國茶飲行業的上遊的體系一直沒有架構起來,因此也解決不了下遊的問題。
而茶葉之外的制作環節也難以穩定。
一方面,新茶飲産品標准化程度較低,制作過程中幾乎所有操作都要靠人來完成。新茶飲市場即便有了果糖機、水果切片設備、奶蓋機等設備,産品的制作過程還是人說了算。
“一杯茶有多甜,完全取決于店員放糖的手抖不抖。”在操作標准化程度低,口味不穩定的情況下,高速擴張之下,産品質量的保障就成了問題。
另一方面,口味上的保障,常常意味著更大的成本投入。喜茶創始人聶雲宸就曾在采訪無奈感歎道:“比如我們做一杯‘多肉葡萄’,因爲暫時還沒有更好的辦法,爲了既滿足消費者不想吃到葡萄皮和籽的期望,又要保證最終的産品不是有明顯糖精味的罐頭果肉口感,杯裏所有的葡萄都只能人工一顆顆剝皮去籽。”
口味上的穩定還是次要的,食品材料與食品安全問題,才是真正懸在新茶飲品牌頭上的一把利劍。
2019年11月12日,福建省消委會、福州市消委會就曾發布過現制現售奶茶開展比較試驗:40款奶茶比較試驗結果,都可、快樂番薯等,4款奶茶一滴奶都沒有;85℃、貢茶等,4款樣品脂肪含量較高;小確茶、奈雪の茶、益禾堂等,14款無糖奶茶糖含量超過建議攝入量25克。
網友制作的抄襲對比圖
類似的疑似抄襲事件主角還包括喜茶和奈雪的茶。2018年,奈雪的茶的創始人彭心曾在朋友圈怼喜茶抄襲。隨後,聶雲宸在彭心朋友圈評論區回複稱其對“市場競爭”、“抄襲”、“創新”的理解有差異。
而眼前,線下茶飲品牌更大的危機,則來源于疫情。在沖擊之下,一直高歌猛進的新式茶飲品牌慢了下來,“複蘇”成了茶飲品牌甚至整個餐飲零售行業共同的課題。
“咖門”在近期聯合飲品行業發起的“疫情期茶飲門店生存狀況調查”報告顯示,租金和人員成本、外賣第三方平台抽成高、原料采購成本上升以及稅費都爲企業帶來了不小的成本壓流。調查顯示,1月25日—2月9日期間,65.56%門店全部停業,25.38%門店僅剩幾家店堅持營業,全部在營業的僅有9.06%門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