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種種問題,一些業者已逐步把業務重心轉向企業、國際學校和海外。有者表示,已從2016年起開始轉向海外市場,爲國際學校等機構打造新的戶外教材內容。
申訴政府學校的生意難做,部分戶外探險教育業者開始把業務重心轉向海外,或是轉攻企業和國際學校。
近期有不少戶外教育業者向《聯合早報》反映,指多年來爲政府學校舉辦戶外教育活動時,遇到不少難題,包括學校少付款、延遲遴選出得標者等。
目前,個別學校會通過政府電子商務網站GeBiZ爲活動公開招標,而未來亞洲青年學院總裁林子軒(32歲)就透露,有些學校會等到最後一分鍾才選出得標者,沒有給業者足夠時間准備。“我曾經遇過一些學校在活動開始前三天才通知我們得標,導致我們准備得很倉促。”
業者:雙方須懂得妥協
新加坡戶外與探險教育協會主席賴延凱(49歲)也指出,一些學校會在合同中注明只根據當天的出席人數付款。他舉例說:“根據招標要求,我們可能准備了300人份的餐食、T恤等,但最終的出席人數只有220人。學校因此只願支付220名學生的費用,額外費用得由我們承擔。”
賴延凱和林子軒都表示,若只有一成學生缺席,業者還能承擔額外費用,但要求業者承擔兩三成的額外費用就不合理了。
林子軒說:“很遺憾的是這個現象已延續了10多年,非常普遍,業者只能默默承受,否則連生意都做不成。”
《聯合早報》針對業者描述的情況詢問了一些中小學,但直至截稿時間,未有學校答複。
戶外教育業者爲指導員辦理注冊時也遇到重重困難。業者林永泉(42歲)說:“我們聘請許多兼職指導員,其中有不少是理工學院學生,利用兩三個月的假期打工。然而教育部的注冊過程通常需要六到八個星期,等到他們完成注冊,剩下可用來打工的時間已不多。”
戶外活動策劃公司Asian Detours行銷總監蔡柔文(37歲)認爲,校方與業者都必須懂得妥協,並應該在履行合同之前就先針對條約達成共識。
她說:“在整個過程中,需要不少妥協,也有必要讓負責老師知道我們是值得信任的合作夥伴。經驗越多,合作關系就會變得更好。”
部分業者謀求轉型
鑒于種種問題,一些業者已逐步把業務重心轉向企業、國際學校和海外。林子軒透露,公司已從2016年起開始轉向海外市場,爲國際學校等機構打造新的戶外教材內容。
如今,林子軒的公司每月會在菲律賓、越南、柬埔寨、南非、香港等地開辦至少一次戶外探險教育課程。公司目前有約六成的收入來自本地政府學校,其余的來自國際學校、企業和海外。林子軒爲公司定下的目標是在明年底前,有一半的業務來自海外市場、企業和國際學校。
林永泉則透露,公司目前雖然有八成的業務來自本地學校,但正努力轉型,希望進攻國際學校、企業和海外市場。公司偶爾也與海外機構合作,把外國學員帶來本地參加課程。
他說:“教育部自兩年前試行直接聘用全職戶外探險教育工作者後,這行有了許多難以預測的改變。我們因此想減少對政府學校的依賴,探索更多與國際學校和海內外企業合作的機會。”
教育部:致力改善招標過程
教育部受詢時指出,當局重視與戶外教育業者的合作關系,並不斷與學校合作改善招標過程。
教育部發言人說:“我們致力于采納負責任、公正和公開的招標制度。教育部過去一直與學校合作,改善我們的招標過程和運作。例如我們會定期提醒學校盡早選出得標業者,讓雙方有充足時間落實項目。我們也會提前通知業者工作範圍,確保業者在競標前清楚所須履行的職務。”
發言人也表示,爲確保學生的身心健康和安全,所有由戶外教育業者聘請和帶入校園的指導員都必須向教育部注冊。
“由于注冊過程需要六到八個星期,我們建議指導員盡早申請或更新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