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學校的牙醫室每半年就會“傳召”我們這些小瓜做一次檢查。
那絕不是讓人愉快的體驗,因爲只要上了那張讓人生畏的躺椅,就會感覺到牙醫將口鏡和探針塞到嘴裏敲敲打打,有時候還會突然用力在某個意想不到的牙齒位置摳一下。
假如牙齒出現蛀洞需要補一補,我就得忍受鑽頭在牙齒上開洞的酸感以及填充物無法形容的怪味,洗牙時高壓水槍在嘴裏滋滋作響,以及牙龈被沖刷時又可能流血,這種感覺更是讓人不舒服。
高中畢業以後,除非牙齒出了問題,否則我不會主動去找牙醫,因此看牙的次數就屈指可數了。
只不過上學時看牙醫的記憶,以及家人、朋友和同事都說應六個月檢查一次牙齒,讓我以爲這是一條金科玉律,連著幾年不看牙醫,不免會背負上一些負罪感。
牙醫注冊(修正)法案昨天交付國會二讀。議員洪維能(西海岸集選區)在發言時稱“衛生部建議國人每年看牙醫兩次”,但許多新加坡人卻因爲看牙收費太高,綜合診療所收費較低廉但要看牙需等上好幾個月,所以沒有照辦。
他也說,當局定下2030年“每2200人一名牙醫”的目標,或許不足以滿足人們看牙的需要,只能在“等久久”和“還貴貴”之間做選擇,這個情況並不理想。
洪維能也指出,韓國平均每2000人就有一名牙醫,美國是1638人,以色列1400人,而日本早在2014年就達到每1250人就有一牙醫的比率,他認爲新加坡應該增加牙醫的數量,這可以通過增加國大牙科的收生人數來推進。目前,國大牙科每年收生人數爲90人。參與法案辯論的議員黃國光(義順集選區)和葉漢榮(楊厝港區)也做出了類似的呼籲。
剛聽到洪維能的發言時,我根據我國要達到每2200人有一名牙醫的目標,以每人每半年看一次牙醫估算,如果牙醫每周工作六天,公共假期也休息的話,每年大概只有300個工作日,平均每天得檢查14個人的牙齒,工作量非常驚人。
不過,衛生部兼人力部高級政務部長許寶琨醫生很快就對每六個月檢查牙齒的說法做了澄清。他昨天總結辯論時指出,衛生部沒有建議新加坡人每年看兩次牙醫,看牙的頻率應該根據牙齒出問題的風險來決定,蛀牙概率不高的人甚至可能兩年才需要看一次牙醫。
他也說,現在的 牙科收生是按照2030年的需要規劃的, 但以後如果人們有更多看牙的需求,會調整收生人數。他也承諾,衛生部會確保新加坡人看得起牙醫, 私人CHAS牙醫診所和綜合診療所的牙醫服務都是得到政府津貼的。
上網查閱資料,才發現兒童成長過程中替換乳牙的恒牙剛長出來的時候會比較脆弱,更容易發生蛀牙,應該常看牙醫進行護理,所以我們上學的時候,每六個月檢查一次牙齒是正確的做法。
而且,牙醫會教導兒童如何正確地保持口腔衛生,一旦他們形成正確刷牙護牙的習慣,降低蛀牙風險,長大以後就不用那麽頻密地檢查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