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斯帕克
該男子很快就被抓獲了,因爲他並不算“聰明”。但是,警察卻一直困惑不已:他們找不到這名男子犯罪的真實意圖。
但是,當斯帕克進行醫學專家的全面檢查之後,人們發現一個驚人的秘密:他比常人多出一條Y染色體。正常男性擁有23對(XY)染色體,也就是46條染色體,而斯帕克卻有47染色體XYY。
簡單來說,那條多出來的Y染色體,使得他比男人還男人,成爲極具暴力和殘忍的“超男”(superman)。
雖然這種想法即便在今天也看起來“很瘋狂”,且不太現實。但是,有些成員還是加入到對暴力基因的探尋中。她們積極聯絡能夠幫助她們的科學家,最終來自奈梅亨醫科大學的遺傳學家漢斯·布魯諾接受了她們的邀請。
但是,科學研究是個極其繁瑣、枯燥、漫長的過程,女人們的心卻如同夏天裏的熱日一般炙熱,她們隔三差五就去找到布魯諾,詢問實驗的結果。
而布魯諾一再解釋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于是,女人們就變成每隔幾周前去布魯諾的實驗室打探消息。而且,女人們來到實驗室之後,用她們”聊家常“的方式,給布魯諾提供所謂的”研究證據“,而且該過程一次就要花費好幾個小時。
不堪忍受”騷擾“的布魯諾,最終選擇”打發“女人們:他告訴她們家庭暴力與基因無關。于是,女人們失望而歸,再也不去打擾布魯諾了。
而布魯諾則在這份甯靜中,繼續進行著這項研究。
一般來講,低表達型MAOA基因可以提高單胺氧化酶A,使人更傾向于“幸福”。
而且,MAOA基因分布在X染色體上,所以MAOA基因也被稱爲“女性幸福基因”。
但是,奇怪的是,低表達的MAOA基因在女人體內可以讓女人感受到幸福,但是在男性體內卻變成了“暴力基因”。
比如,美國曾經有一位叫做亨利的15歲青少年,經常和同學打架,欺負女生。亨利很喜歡宣揚暴力錄像,經常從網上下載一些暴力圖片。但是,隨著校方及其父母的努力下,他開始接受心理治療,並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開始了武術訓練,最終一點點克服自己的憤怒回歸正常。
從這個事例,我們也能看到,基因並不是唯一其作用的因素,還應該包括他所生活的外周環境。當外圍環境在強化其通過暴力來獲得“快樂”或減輕痛苦時,他們的攻擊行爲就更容易爆發。
當然,從某種角度來講,我們和他們並沒有本質區別,只不過他們更加明顯一點。
此外,之前關于暴力基因的研究多來自于高加索人群,針對更廣泛、可靠的相關研究,還有待進一步探索。
之前,我國台灣地區的學者曾經在一個小樣本的研究中報道,漢族人群具有的攻擊型MAOA基因比例高達77%,是否這就代表漢族人天生具有犯罪特質呢?
顯然不是!
首先樣本量太小,無法說明該研究就能代表整個漢族人群。
此外,多項研究還證實,人類的MAOA基因並不是專爲“好鬥”所進化出來的。
它可能還與冒險行爲有關。
比如,2006年一份關于新西蘭土著的毛利人的MAOA基因的研究報告顯示,毛利人攜帶攻擊性MAOA基因的比例高達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