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不僅要有好的運氣,還應該有大的格局和眼光。
錯失了和摩拜的合並,是ofo最錯誤的決定之一。風口過後一地雞毛,美團收購摩拜之後,摩拜繼續良性發展。而ofo則在退款的泥潭裏越陷越深。
2020年伊始,ofo運營主體再度新增9條被執行人信息,累計執行標的高達1009萬元。當然,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在ofo身上發生。有數據統計,過去的一年,ofo的運營主體東峽大通被列入執行人260余次,被列爲失信被執行人44次。
經過幾個月的試運營,ofo的五位創始人一致認爲公司需要更大的空間,于是他們搬去來一個複式的雙層公寓。
2016年10月,一場網約車的“戰爭”剛落下帷幕。滴滴騰出手參加來ofo C1輪的投資,投資額度大概是幾千萬美元,當然這筆投資最後也給ofo的崩塌埋下輪伏筆。
沒過多久,ofo又進行了C2輪投資,這輪投資滴滴背後的投資方也參與了,著名創投金沙江創投朱嘯虎也入局了,此輪ofo融資額爲1.3億美元。
融資完成之後,ofo搬家至互聯網金融中心,但公司發展實在太快,從國內到國外,ofo和摩拜就像插上了翅膀,短暫過渡兩個月後,ofo又搬進了理想國際大廈。
在理想國際大廈的日子是ofo最榮光的日子,一年時間裏ofo租下大廈的整整四層,融資超過11.5億美元。
戴威在這裏提出了要超越谷歌,當時每位員工的辦公配置都超過了2000元,食堂參照的是谷歌的標准,高管的年終獎是一輛特斯拉。
2017年10月,戴威以35億元的身價登上了胡潤百富榜,作爲第一個白手起家登上此榜的90後,戴威贏得了鮮花和掌聲。
在戴威公開露面的最後一個年會上,他說: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到最後。
一年以後,戴威悄然退出。而用戶退押金的難度越來越大,爲了留住這部分用戶,ofo玩起了各種套路,包括各種“返錢”和“金幣”,且按照ofo的返現規則,用戶想要拿回199元押金消費甚至要達到幾千上萬。
如今,ofo的辦公地址已成了迷局。誰能爲ofo的用戶負責也成了迷局。至于ofo爲什麽還不倒閉,這裏面牽扯的問題可能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