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約31年前,繁華的東京發生了一起大案件:不到半年的時間,多名未滿十歲的幼女被抛屍荒野。一時間民衆都惶惶不安,家中有未成年女兒的父母更是憂心忡忡。警方雖然也想盡快查清案件的始末,但是卻毫無頭緒。直到他們接到了一則報警電話,事情這才終于有了轉機。
那麽這個宮崎勤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他又爲何要做這一切呢?
說起來,宮崎勤的父母都是很嚴肅的人,常常忙于工作,沒有多余的精力放在自己的兒女身上。所以,宮崎勤與妹妹從小是被爺爺撫養長大的。上了年紀的爺爺正是喜歡含饴弄孫的時候,把倆個小家夥照顧得很好。
但是在這溫馨家庭的背後卻有一個血淋淋的傷疤。
懷第一胎的父母對這個孩子抱了很大的希望,生産前的每一天都在甜蜜地等待著他的降臨。然而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所有的喜悅都被孩子的先天殘疾沖淡了。
宮崎勤生來就殘疾的雙手,仿佛注定了他不幸的一生。他的同學們可以肆意地揮舞雙手,可以在操場上奔跑、打籃球,他只能默默地呆在一旁,因爲他連簡單的舉高手臂都做不到。
正常人是感受不到殘疾人的自卑與敏感的。他們只會好奇,甚至會惡劣地嘲笑對方的殘缺。本就不怎麽說話的宮崎勤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他的格格不入,使他一步一步被歧視與孤獨淹沒。
有的人擅于遺忘不開心的過去,而有的人只能在難堪的回憶裏不斷受傷。
外面的人不懂宮崎勤,給予他生命的父母也不懂他。
父母對他有愧疚,但更多的還是不耐煩。因爲他們期待的不是他,而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一個像他妹妹那樣健全的孩子。除此之外,宮崎勤的父母對他的要求也十分嚴格,甚至到了苛責的地步。相比之下,對待他的妹妹就要溫和很多。
同樣是父母的孩子,一個先天殘缺,一個身體健康。對待前者是冰霜般的嚴厲,對待後者是春風般的愛憐。
如果對兩個孩子都是一個標准,或者差距沒有太大,或許身爲男孩子的宮崎勤心裏也不會太難過,但事實正好與此相反。
形單影只的宮崎勤努力地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好。但是父母並沒有因此就對他另眼相待,只是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宮崎勤的爺爺對他很好,但是遠遠消除不了同學的嘲笑和父母的冷淡帶給他的傷害。他開始看漫畫,各種各樣的漫畫。妄圖在別人構建的世界裏安放他脆弱的靈魂。
沉溺于虛幻中的他發現,在這裏是沒有歧視的,是沒有痛苦的,也是不孤單的。然而,他漸漸迷上了色情甚至恐怖類型的漫畫,困在了現實與虛幻的交界處。
他的痛苦漸漸膨脹,在沉默中萌生了不甘與憎恨。
直到那一天——他的爺爺去世了。而他內心邪惡的種子也在悲痛澆蓋下長大了。
宮崎勤,他,瘋了。
沒有人可以從陰間再找到回來的路,也沒有人能在手染鮮血以後還安然無恙。他的爺爺回不來,他也沒有後路。
或許宮崎勤先天殘疾的手就是死神在他身上種下的惡靈吧。
這件事也值得我們深思:社會對殘疾人的包容度,父母的家庭教育乃至動漫文化對人們思想的影響。這些問題還需要去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