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在紀念新加坡開埠200周年,並反思曆史的同時,也要正視殖民主義對本地不同族群所産生的不同影響。
議員雅國博士(惹蘭勿刹集選區)昨天在國會參與預算案辯論時提及,政府推出開埠200周年紀念花紅等經濟措施是爲建立包容和關愛的社會,但也有許多國人從精神與曆史層面思考其意義。
“我們需要承認,不同的社群有不同的曆史經驗和記憶。我們需要認識到好的和壞的……需要正視殖民主義對原住人口和其他人口的不同影響。”
盡管1819年是我國曆史的轉捩點,但“曆史有贏家與輸家,而曆史是由贏家爲自己書寫的。”出于統治的需要,本地出現了“足以傷害我們族群的迷思與誤解”。
雅國舉例,其中一個迷思便是“新加坡是一個等待開明英國殖民者將之轉變成現代大都會的漁村”。但實情是新加坡河口一帶早在14世紀已是繁榮海港。
另一個“最具毒性”的迷思是原住民懶惰。盡管有學者著書爲族群正名,但雅國表示,類似的刻板印象“仍萦繞在一些人的腦海中”。
曾主管回教事務的雅國回憶,“當我在現代新加坡成長時,我的老師認爲我的社群是懶惰的,無法努力學習。這是我的社群所承載的曆史負擔。這是不公平的”。
因此,“如果紀念開埠200年,我們也必須承認其不甚愉快的部分——一些爲達致帝國利潤最大化設計的做法與想法,是以犧牲原住人口爲代價。”
相比起紀念200年的曆史,雅國更同意追溯新加坡長達700年的過去,有助于國人了解1819年僅是曆史長河中一個裏程碑,“我們的曆史是與地區曆史交織在一起的”。
雅國認爲,將本國曆史置于更爲廣泛的地區曆史之中,“有助于國人,特別是年輕一代,了解新加坡如何利用其優越的地理位置和我們多元族群的才能,爲互惠互利的貿易與商業提供一個和平樞紐”。
雅國也建議重新審視學校的曆史課程設置,確保學生通曉殖民前的曆史,以及對本地區有更深入的了解。例如擴增小學高年級段和中學低年級段的國民教育範圍,“這樣國人可更好地了解我們亞細安鄰居們的殖民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