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碼科技對國家安全造成的威脅並非5G時代的到來才有,我國國防部長黃永宏醫生認爲可以通過設定行業標准解決問題,沒必要采取封殺手段。
在他看來,現今的網絡安全漏洞如假新聞和網襲等已在3G和4G網絡出現,不是因建設5G網絡才産生的;科技公司更不是因爲擁有這些部件,而成爲威脅。
黃永宏昨天參加《華爾街日報》總裁理事會2019年東京會議(Wall Street Journal CEO Council Tokyo Meeting 2019),與該報的特別任務總編輯(Editor at Large)傑拉德·貝克(Gerard Baker)進行對話時,針對美國對中國掀起的科技戰提出上述觀點。
他認爲,美國近來不斷對中國施壓是“可以預見的”,是它在後冷戰時期一貫采取的手段,以制衡它認爲中國在貿易和科技方面的不公平競爭。
此外,科技也涉及到安全問題。黃永宏說,科技公司爲了保持競爭力,難免會忽略安全要求。“而這個問題可以通過設定行業標准解決,不一定要禁止它。”
被問及新加坡要如何在兩個大國之間找尋自己的定位,黃永宏重申我國一直以來的立場,即任何國家都不宜選邊站,否則“到頭來所有人都會輸”,這是我們要避免的情況。
他說,中國崛起的確惠及亞洲,亞細安國家也取得增長;另一方面,美國認爲中國利用和受益于美國倡導建成的貿易全球化制度,卻使它蒙受不公平競爭的損失。
伴隨經濟增長,中國除了取得科技躍進,軍事開支也不斷增加。
黃永宏說,雖然中國在本區域擁有最高的軍事開支,但是日本也在軍事方面投入相當多資金,逼近英國和法國的水平,就連印度的軍事開支也比英國高。
他補充說:“中國不是蘇聯。它的未來主要是用代表現代性——即科學和技術的語言來書寫的。”
黃永宏也指出,歐盟的軍事開支比中國高,美國卻沒有像對待中國一樣,對待歐盟。
亞洲整體軍事開支自2008年以來,已超過歐盟。然而,黃永宏強調:“與歐盟不同的地方是,亞洲沒有在戰爭和一連串重大事件後産生的制度,各國之間也沒有一種‘永不希望再發生’的集體時刻,這對我而言是風險。”
因此,亞細安一直積極與其他國家建立相互信任的關系。例如,自2010年起召開亞細安加八國防部長會議(ADMM-Plus),以及舉行聯合軍事演習。
黃永宏說:“我們正嘗試趕上,嘗試防止誤判,防止意外事故。我認爲我們在建立信任方面還需要很多追趕。”
談及一些人認爲中國正試圖在南中國海建立自己的“門羅主義”,黃永宏認爲這個比喻與實際情況相去甚遠,因爲中國在捍衛主權的同時,各國仍可在該海域自由航行。
更令他擔憂的是其他局勢發展,如中國和日本都已宣布防空識別區,可能加劇沖突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