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一衆人在門口幹等數小時,竟然拿不出一點辦法來。其實他沒錢,出去外面取錢那些什麽都是借口,故意躲起來不退房租才是真的。留一個女人在家裏,估計我們也不能對她怎麽樣,而女房東則不時歎氣,極力表現出一副無辜又無奈楚楚可憐的模樣。
期間有人提議先把東西搬到樓下,在樓下等,在門口站著多累啊。我說從屋裏到屋外,再轉移到樓下,越走越遠,等會房東自己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不是更難拿到錢嗎,這是在革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後來見一大哥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拖著行李就要走,我們攔住問給錢了沒有,支支吾吾說給了,我們就進去找女房東,爲什麽他的給了,別人的就不給呢?女房東則一口咬定現在沒錢,得到下午兩點,雙方又僵持不下。 再後來其他幾個人也陸陸續續走了,圖裏那個腿腳不方便的安哥,也是老租戶了,知道房東的品性,自己去找酒店住,五百多塊錢不要了。真是可憐,黑心都黑到啥程度了。 到最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大概十點多吧,男房東也回來了,我們和他理論,講道理,論人品,憑良心,甚至摔桌子,各種手段輪番上陣,期間互有攻防,輸贏各半,這是一場持久考驗耐心與智力的拉鋸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