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公共場所檢查疫苗接種狀態和體溫後,公衆會拿到“I’m OK”的小貼紙,這些貼紙如今把很多公共地方變得很“不OK”,讓清潔工作更耗時耗力。
爲了管控疫情,各大醫院、綜合診療所、小販中心、食閣等等在進口處分發顔色貼紙,讓通過檢查的公衆貼在身上以便識別。一些公衆離開之後,不找地方丟棄貼紙而隨手轉貼到其他地方,導致一些建築外牆、廁所、電梯、欄杆、德士站或巴士站等,處處有五顔六色的貼紙,有礙觀瞻,也造成了社會負擔。
一些公衆把這個情況拍了下來放上網,榜鵝水濱坊的電動扶梯的扶手上、珍珠大廈食閣旁的廁所洗手盆周圍則粘了不少被水泡爛後的貼紙、循環路第89座小販中心外的交通燈柱也貼滿小貼紙。
記者到巴西立、武吉士、尼路和美芝路等處實地觀察,發現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在巴西立綜合診療所外,一排白鋼欄杆已被粘得髒兮兮;黃金熟食中心附近一輛鎖在路旁的腳踏車,車身和座墊也被粘滿貼紙。
其實使用貼紙的地方,出口處會有一塊貼板讓人把要丟棄的貼紙粘上去,交通部兼永續發展與環境部高級政務部長許連碹博士,就曾在面簿貼文鼓勵食客在離開小販中心時,將堂食貼紙貼在指定的紙板上,避免汙損公物,但順手亂粘的還是大有人在。
退休人士利富昌(70歲)說,“很多時候,一個人亂粘,其他人也會跟著做。我一般回家後要洗衣前才撕下貼在衣服上的貼紙。我覺得拿回家扔掉最好,不會給其他人造成麻煩。”
小販攤女頭手阿貝雅(50歲)說,她每天進出小飯中心至少四次,每次都得像堂食客一樣拿貼紙,十分麻煩。她建議讓那些場所工作的人在手背上蓋章,那樣比較方便也更環保。
衛浴文化協會(Restroom Association)會長何主傑告訴《聯合早報》,清除公共場所的貼紙有一定難度,特別是已經貼了很長時間的貼紙,它會留下難以清洗的粘膠,需要額外的人力和資源來清除。
他說,一個約25平方米的廁所,一般需要40分鍾來清洗,如今因爲貼紙,清潔工得花一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來完成相同的工作。
新加坡公共衛生理事會執行理事長陳佩君也說,貼紙殘留下來的粘膠是一般清潔劑無法完全去除的,清潔工在清除時得很小心不會損壞表面,這加重清潔工的工作量。許多公共場所都在出口處提供紙板,公衆應該好好利用它,不應亂粘貼紙。
陳佩君說:“我們希望提高大家的公共意識,促請大家負起社會責任。如果沒有妥善處理用過的貼紙,它就會變成垃圾,最終會破壞公共設施的外觀,會耗費更多的成本、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