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翻開《聯合早報》和《海峽時報》封面,全是一堆“環保、可持續發展、綠色、節能”等字眼。


紅螞蟻過去兩天在國會聽了五個政府部門的部長和議員們,花了十多個小時介紹與辯論《新加坡2030年綠色發展藍圖》的各項內容,光聽都聽暈了。
他們擲出來的數據之多、項目之複雜、涵蓋範圍之廣泛,只能說,新加坡政府在可持續發展和環保課題上,這回是玩真的,也極度認真。
紅螞蟻的鄰居今早邊做運動邊搖頭晃腦地說,新加坡很可能又在全球範圍內不小心囊括了一個第一:
第一個由上至下、由小到大,由政府帶頭全方位貫徹可持續發展的國家。不但制定了大目標,還將這些大目標分解成許多可具體落實的小目標,不是紙上談兵。

如果看完上面圖表裏的文字,你覺得眼花缭亂消化不良,實屬正常。是不是心中還有點小小自豪?
姑且不論看不看得懂,消化不消化得了,至少你不可否認,新加坡政府確實在可持續發展這方面想了很多,也付諸于行動。
環保與可持續發展這個課題很大,也錯綜複雜。大部分國人不會嗤之以鼻,但也不代表就會高度配合政府的方針。政府ready,人民未必ready。
紅螞蟻私下接觸的人,不少都有這樣的心理:
保護地球固然重要,但目前不是他們的生活重心,畢竟憑借一人之力,對全球環境的改善根本微不足道,只有我一個人做,別人都不做,有什麽用?
一旦環保措施讓他們的生活變得不方便,當下還是會選擇不那麽環保的做法。

網上甚至有一群人在長期爭論,何謂環保?
不使用一次性餐具和使用一次性餐具相比,表面看來,使用一次性餐具比較不環保。但如果將制造非一次性餐具的過程所産生的碳排放量,使用的材料和能源等加起來,再加上反複清洗這些餐具時會用到的洗滌液和産生的汙水等等,何者更爲環保,答案未必那麽直接。

新加坡人普遍與土地的感情不深,很多人都叫不出路邊的花花草草名字,或者盤中蔬菜的名字。居民對土地都沒有感情,還談什麽環保?
教育部已經在開展的一些讓學生學習大自然的生態規律、貼近土地的教育方式,方向是對的。


芬蘭人之所以能夠讓環保意識融入血液中,是因爲他們與土地貼得很近。
在芬蘭,大自然可以供所有人在尊重它的前提下享受。公衆有進入大自然的權利,任何生活在芬蘭或訪問芬蘭的人,都有權在鄉間徜徉、采摘、用魚竿和魚線釣魚。這個當地稱之爲“每個人的權利”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掃除了“自掃門前雪”的心理。
再如,日本街頭放置少量垃圾桶的做法,以及美國強制垃圾分類的做法,都立竿見影地減少了垃圾量、也讓當地民衆對垃圾量的産生和垃圾的分類有較高的敏感度。
新加坡要提倡環保,除了政府由上到下、由小到大所作出的各種努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必須想方設法讓環保意識滲透入民衆的血液裏。
一旦讓國人覺得,可持續發展措施做起來原來這麽方便,相信沒有人會說N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