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韓國當地時間3月10日22時,韓國累計確診病例達到7515例,累計死亡病例達到80例。
而目前韓國的負壓病床數量只有1077張,按照最需要負壓病床的重症患者占確診感染病例5%的比例計算,韓國能夠承受的最大病例數量也只有21540名。
雖然當前的韓國確診病例數遠未達到這個數值,但根據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發展軌迹,當前韓國新增確診病例速度放緩主要是因爲首批感染者基本已經發病完畢,而第二批和第三批感染者潛伏期尚未結束,而一旦隨後的感染者陸續發病,那麽韓國的確診病例數量必將再度猛漲,而屆時韓國醫療體系也必然難以爲繼甚至癱瘓。
所以當前的韓國疫情事實上已經遠遠超出了警戒線,如果按照我們的人口比例計算,韓國的確診病例人數已超過21萬!從我們抗擊疫情已經付出了慘重代價,承受了巨大損失尚且異常艱難的情況來看,相比之下體量更小的韓國,其承受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而更尴尬的是,由于數千年來始終寄人籬下,自卑至極的韓國民衆自近代以來紛紛成爲基督教的擁趸,時至今日其基督教徒占到了韓國總人口的1/3以上,也正是這樣的社會環境,給了很多不法教派群魔亂舞的空間。而它們的興風作浪,不僅導致了頻繁的非法聚會,更出現了煽動民衆與政府針鋒相對的情況。
可以說,受西方影響的“弱政府”和受不法教派蠱惑的“強民衆”,已經決定了雖然韓國經濟發達,醫療體系強大,但面對新型冠狀病毒疫情這樣的災難時必然力不從心。
所以與韓國國情相似的日本選擇了得過且過的鴕鳥政策,這既有不想奧運會泡湯的殷切希望,更有無處發力的力不從心,而這,也是很多發達國家的通病。
但文在寅政府並沒有妥協,在2月18日“31號病人”橫空出世後,文在寅政府就迅速予以響應,特別是在人員檢測方面,韓國初期的平均日檢測量就達到至少4000人,而同期的日本和美國甚至還是個位數。
隨後,爲將疫情扼殺在大邱及慶尚北道地區,文在寅政府對重災區進行了隔離管制,最大限度地避免了疫情的大規模擴散。
雖然以韓國的國家體量,根本不可能像武漢這樣長時間封城,因爲除了無法保證封城後的後勤補給,韓國外向型的經濟發展勢必也會受到巨大影響。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實施的封城政策,如果沒有強大的魄力和勇氣,根本不會取得成功,因爲這既有可能導致實施者被千夫所指甚至聲名狼藉。
而勇敢面對疫情的文在寅政府,正在將這一不可能變成可能。而經過韓國的全力抗疫,雖然損失巨大,但長痛不如短痛,而且這對于提升文在寅及執政黨的威信,並增加韓國在國際社會尤其是對美國話語權方面也有著一定的提升作用。
所以,也許勇敢面對讓韓國在疫情前期很受傷,甚至引發了韓國社會的恐慌,但卻最有可能使韓國和鄰國一樣,盡早走出疫情的陰霾。
希望疫情盡快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