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者指出,除非出現一些異常情況,否則不會出現選邊站的可能。這些情況包括中美關系嚴重破裂、美國出現意氣用事的總統等。
國與國之間相互依存度提升,以及中美關系相互交織的緣故,新加坡不太可能面對需要在大國之間選邊站的困境。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拉惹勒南國際研究院院長廖振揚教授昨天上午在政策研究所舉辦的“新加坡透視論壇”首場討論會上,就“新加坡如果必須在中美之間選邊站”的命題發言時提出以上看法。
廖振揚指出,除非出現一些異常情況,否則不會出現選邊站的可能。這些情況包括中美關系嚴重破裂、美國出現意氣用事的總統、中國民族主義勢力掌權、中美相互圈劃勢力影響範圍、新加坡外交政策失敗等。
負責主持該場討論會的新加坡巡回大使許通美教授在介紹該命題時指出,選邊站“不一定只是假設性問題”。
他說:“大國如果變得喜歡尋釁……像新加坡這樣的小國的空間就會縮小。”
廖振揚指出,美國對本區域事務熱忱減退,加上中國對外交涉態度愈發堅決的背景下,馬來西亞和中國共同建設的馬六甲皇京港,以及菲律賓疏遠盟友美國,同中國修好,容易被外界定格爲“選邊站”。
但他強調,“選邊站”喻指的是零和博弈,而中美關系交錯之深,遠比“選邊站”來得複雜。
這些因素包括,美國在本區域仍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中方不願見到美方棄本區域事務于不顧;美國在惠及本區域同時也能從本區域獲利,特朗普政府不太可能完全單方面脫離本區域;中國已跻身經濟強國,漠視中國的區域影響力將顯得“可笑”;中美關系過去幾年在雙邊、區域和全球事務上的關系不斷擴大和加深。
若要選邊站 考量五個原則
不過如果到了非得選邊站的地步,新加坡應根據五個原則做出選擇,即:國家利益、不讓他國幹涉新加坡內政、不要被周邊國家誤解爲牆頭草、充分考慮中美以外本區域其他大國的關系,及維護亞細安團結。
談到亞細安是否能有效維持中立時,廖振揚說,亞細安國家曾在1971年發表《亞細安中立化宣言》,提出建立東南亞和平、自由與中立區的概念,中立性至今仍是亞細安的一個願景。
另一名演講者、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主席王赓武教授則指出,民族國家(nation-state)作爲戰後的新興概念,是“仍在施工”、還未實現的願景。王赓武解釋,小國希望通過聯合國和國際法在大國面前維護自己的主權,但他說:“我們(小國)仍抱持希望,但這事沒有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