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邊緣回到中心,是張朝陽這幾年一直努力的目標。
遺憾的是,互聯網中心沒回得去,但是他回到了公司的中心。
過往的張朝陽永遠是一副好人形象,在公司管理方面他也尤爲的寬松,自由的土壤培養了很多互聯網的牛人,以至于後來搜狐被稱爲中國互聯網的“黃埔軍校”。
時代給予張朝陽的,是別人所羨慕不來的。
張朝陽的名片上,首先是博士,其次才是董事局主席兼CEO。張朝陽曾經說過:“在教育這條路上我走得太遠了,我接受完教育的時候已經31歲了。讀完本科或者碩士對我來說就可以了,博士對我來講太長了。雖然讀博士也有一定的好處,但是,當我還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同學們都已經進大公司賺錢去了……讀博士的這幾年,我發現了電子郵件,聊天這些網絡應用太偉大了,于是1994年我就想成立公司,可以說讀博士也是因禍得福吧!把時間耽誤了,卻迎來了互聯網”。
創立搜狐之後,張朝陽向中國的互聯網公司引入了董事局的概念。2000年,搜狐在納斯達克上市,同年搜狐被《福布斯》評爲“全球最佳300名上市小公司之一”,張朝陽也被《時代》周刊評爲“世界十大數字英雄”,與他一起的還有微軟的比爾·蓋茨。
搜狐在中國互聯網曆史上有很多標簽,它是國內互聯網企業第一家盈利的公司、也是奧運會第一個互聯網類別的贊助商。
“看奧運,上搜狐”讓搜狐站在了互聯網生物鏈的頂端。
張朝陽享受了太多,也錯過了太多。烏鎮大會上,他給搜狐了一個三年之約。但是,趨勢不以人的意識爲轉移。
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是搜狐近十年的一個常態。張朝陽曾面對媒體這樣說到:“我至少錯過了兩個風口,一個是搜索,一個是社交”。當然,關于這兩個板塊張朝陽也一直沒放棄,不管是搜狗還是後來的狐友。
如今,張朝陽想要私有化暢遊,或許他還想私有化搜狐。畢竟現在他們的市值可能都比不上一幢搜狐大廈值錢。
新年伊始,搜狐有了新氣象,搜狐出了一個新規:員工9:30前到崗,遲到一次罰款500元。嚴厲之中仍顯得無比寬松。
年過五十,張朝陽已經褪去了曾經的不羁,重回互聯網的中心,他以他的方式在奔跑。雖然路很長,也可能沒有終點,但此刻他依舊沒有放棄。
在疫情來襲之下,正在扭虧關鍵時刻的搜狐也聯合搜狗捐了20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