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面對員工難請的困難,尤其是本地人不感興趣的行業,議員建議政府根據不同領域的性質收緊客工政策,減輕企業的成本壓力。
從今年9月起,雇主得支付更高的月薪,才能爲新聘用的外籍白領員工申請就業准證,建築和加工業接下來獲准聘用的外籍員工人數也會減少。
就業准證(Employment Pass,簡稱EP)申請者的最低月薪從4500元提高到5000元,S准證申請者收入門檻從2500元調高到3000元。金融服務業的EP最低月薪也調高500元至5500元,S准證也會設定較高的最低月薪,爲3500元。這是爲了確保雇主聘用的是高素質的外國人才,與本地勞動隊伍互補。
安迪(碧山—大巴窯集選區)贊同調高收入門檻,但也希望政府除了金融服務業以外,依不同領域的性質落實政策。
他在參加新財年政府財政政策辯論時指出,個別領域的薪資架構不同,需要外來人力或專長的階段也會有差異。
“統一使用單一的收入門檻可能會打擊那些新加坡人不感興趣的領域,而雇主也無法請到外籍員工執行工作。”
洪月霞:邊境管制加劇餐飲和建築業困境
代表商界的官委議員洪月霞也反映,企業擔心人手問題與成本壓力,尤其是情況因邊境管制加劇的餐飲和建築業。
她表示,這些領域的許多本地企業過去兩年都積極參加勞動力發展局的招聘展,嘗試聘請更多新加坡人來填補空缺,成效卻不大。
她說:“我們的餐館和預購組屋需要靠它們的員工,希望政府能至少在下來的短至中期內,探討以領域差異化的方式來落實客工政策的調整。”此外,商會也建議成立群策群力行動聯盟來探討一些重疊領域的人力問題。
謝秉輝(荷蘭—武吉知馬集選區)指出,多數企業能理解措施的必要,但也面對運作和結構性的挑戰。
“難以聘請新加坡人是業者面對的確切問題,招聘廣告的反應往往欠佳。近期與金融科技初創企業開會,企業家反映聘請軟件工程師的困難。同個會議,一名制造業的老板感歎無法請到足夠員工來滿足客戶訂單。”
這類例子比比皆是,即便企業有意聘請本地人。謝秉輝舉所負責的正華區爲例,區內新的學前教育中心也遇到請教師的困難,以致影響收生人數。他因此建議政府檢討關鍵服務領域如學前教育、醫療和社會工作的人力與未來的預估需求,加強這些領域的勞動隊伍。
陳舜娘(東海岸集選區)也提到企業欠缺人手的問題,空缺涵蓋各階層,包括科技專才。這將影響企業有效運作且發展的能力,她關注政府如何給予企業和員工支援,尤其在提升數碼能力方面。
新加坡前進黨非選區議員梁文輝認爲,客工政策的力度不大,就業准證的最低月薪的調整幅度太小,起不了作用,重申對就業准證持有者加征每月1200元外籍勞工稅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