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訪醫生認爲,制定輔助計劃是必要的,因爲多數時候涉案醫生只能自己尋求治療或心理支持,但他們可能不會主動求助。
“即使涉案醫生最後無罪釋放,他們可能已失去家人、朋友和病患,那種心理創傷是無法想象的。”
醫理會強調,志願醫生也不能有任何利益沖突,例如與涉案醫生有任何關系,或爲涉及紀律審訊的病患提供護理。
病患可能還會向衛生部上訴,或在社交媒體申訴不滿。“醫生資曆越深,看過的病患越多,被投訴的概率也越高。”
醫生被病患投訴或面對紀律審訊時,可能承受巨大的精神或心理壓力,卻無法向家人或朋友傾訴。本地專業醫學機構聯合制定輔助計劃,安排志願醫生提供支持和指導。
根據醫理會去年發布的年報,2020年共有100起針對118名醫生的投訴,當中最多投訴指向醫生態度無禮或溝通欠佳(27起),其次是提供不必要或不恰當的治療(19起)。誤診投訴共15起,有關醫生專業疏忽或失職的投訴則有12起。
專業醫學機構將密切合作,確保涉案醫生與志願醫生之間共享的信息都嚴格保密。
衛生部于2019年3月成立工作小組,檢討新加坡醫藥理事會處理紀律事件的程序,同年11月發表報告。爲被投訴的醫生制定輔助計劃,是提出的建議之一。
衛當一名醫生接獲醫理會的投訴通知,他同時會收到輔助計劃的相關資料。專業醫學機構會爲申請輔助的涉案醫生配對一名志願醫生,向他解釋醫理會的紀律程序,並幫助他緩解焦慮。
依據投訴的性質,調查和審訊過程可能很漫長,甚至耗時數年。“對被投訴的醫生來說,等待結果是個痛苦的經曆,可能給醫生帶來巨大的壓力和焦慮。但醫生每天還得如常工作,這對心理健康的影響可想而知。”
醫理會近日在官方網站發文告指出,當一名醫生接獲醫理會的投訴通知,他同時會收到輔助計劃的相關資料。
官委議員、新加坡醫藥協會會長陳藝旋醫生接受《聯合早報》訪問時說,隨著醫療護理日趨複雜,加上病患的期望提高,針對醫生的投訴也逐年增加。
志願醫生不針對紀律案 提供具體建議
這項計劃由新加坡醫學專科學院、新加坡全科醫學學院以及新加坡醫藥協會攜手制定,已在本月1日推出,開放給所有本地注冊醫生申請。
專業醫學機構會爲申請輔助的涉案醫生配對一名志願醫生,向他解釋醫理會的紀律程序,並幫助他緩解焦慮。
婦産科兼泌尿專科醫生鍾耀倫也說,對于同樣的罪行,醫生所受的懲罰可能比非醫護人員更嚴厲,甚至還沒定罪就被媒體大肆報道。
天職藥房全科醫生梁俊傑直言,回複投訴的行政程序和最後期限,經常讓醫生精疲力竭;對審訊結果的不確定,也會加劇心理壓力。
志願醫生不能對涉案醫生的紀律案件提供具體建議。任何法律或精神科方面的建議,應由涉案醫生的律師或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士處理。
腸胃及肝膽專科顧問醫生韋俊韬指出,醫生每月爲數百名病患看診,難免因達不到病患的期望而被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