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星說，隨著更多新業者加入，超市行業的競爭會逐漸升溫，采用科技和開設更多超市是集團接下來的策略。
“經濟不好，正是我們沖刺的時候。”
正當全球經濟增長開始放緩，各行業有可能采取削減成本措施時，昇菘集團（Sheng Siong）總裁林福星選擇逆流而上，要進一步壯大業務。
兩周前，林福星獲頒新加坡商業獎（Singapore Business Awards）年度傑出商人獎，他在致詞時強調自己和家族數十年來刻苦耐勞的精神。
林福星日前接受《聯合早報》專訪時，同樣展示這精神讓他如何在養豬場被淘汰後，造就了市值超過15億元的本地第三大超級市場。
隨著更多新業者加入，超市行業的競爭會逐漸升溫，采用科技和開設更多超市是集團接下來的策略。
目前，昇菘采用了混合式自助結賬系統（Hybrid Self-Checkout System），讓櫃台職員掃描和包裝産品，顧客之後到結賬系統，放入現金或刷卡結賬即可。
這個付款運作方式和其他超市有些差別，而這背後的道理，正是以顧客和員工爲主。
林福星記得，有一個年輕人問他爲什麽不推出一站式的結賬櫃台，讓顧客自行掃描、包裝和結算。他當時回答：“我們現在是做給你的父母、爺爺奶奶使用。如果他們懂得使用，你也會使用。”
他告訴記者：“我們這個時候是嬰兒潮，這些五六十歲的人很怕摸電腦。”
林福星說，昇菘早前要推出這類系統時，他自己先測試使用。他除了要求系統能直接收取一疊鈔票，而且要求找零錢和打印收據的過程得在五六秒內完成。
相對的，收銀員處理現金平均要用15秒，刷卡的話則要30秒。
“職員如今不用算錢，壓力也減少了。”
這也減少多達四成人力，讓昇菘能更妥善利用人力資源，並調派職員到其他超市從事其他工作。
他說，昇菘幾年前經營三四十家超市時共有2600名員工，之後開設多10家超市，人力的需求僅增加約200人。
去年，昇菘也推出名爲簡易提款服務（Simple Teller Machine）的新型提款機，讓使用不同銀行提款卡的顧客都可提款。
昇菘職員把自助結賬系統的現金取出，並直接放入簡易提款服務。集團因此無須每天聘請輔警到銀行存款，頻率減少至每周兩三天。
“我們如今放置提款機在12家超市。如果所有54家超市都使用，預計能夠將成本減少30％。”
林福星透露，中國的無現金支付方式和電子購物卡的購物形式，讓他得到啓發，並會探討日後在本地推出類似的支付方式。
中國首家超市 去年虧損70萬元
昇菘多年來在新加坡深耕後，五年前設立合資公司進軍中國市場，首家超市于2017年底開始運作。
不過，根據昇菘截至去年12月底的財報，這家超市目前面臨70萬元的虧損。
林福星坦言，第一家超市周邊42座公寓的入住率目前爲六成，並相信等到更多人入住時就能夠帶動業績。此外，附近也有一些項目還在興建中。
他指出，這家超市面積多達5萬平方英尺，因此需要引進不少配貨，例如電飯鍋和文具。
不過，中國的電子商務普及率甚高，非生鮮類産品能直接運送到住家，而無須擺放在店內供顧客挑選。
“這也讓我學習到，下一家超市面積無須那麽大，我們專注于生鮮和必需品即可。”
昇菘將在昆明開設在中國的第二家超市，預計今年第三季投入運作。林福星希望長遠的未來將中國超市數量增加至10至20家，也設立分銷中心。
問及在中國設立實體超市是否還能帶動業務時，林福星說生鮮運送沒那麽簡單，因此還抱有信心。
他說，昇菘目前與中國電子商務巨頭京東合作運送産品，但一天上網訂購生鮮的顧客不到50名。相對的，到超市選貨的顧客還是比較多。
不進一步進入電子商務 與其他業者進行“燒錢戰”
同樣的，昇菘在本地推行開設更多實體店的策略，而不願進一步踏入電子商務與其他業者進行“燒錢戰”。
他透露，盡管集團也讓顧客通過網絡購物，不過這僅占營收的一小部分。
年輕一代傾向于網購，難道林福星不怕流失這一群顧客嗎？他回答，暫時還不會擔心。
“你看看這個新建造的住宅區，政府已經規劃可設立一家超市和一家食閣，這對居民來說非常方便。”
林福星接受訪問的地點，是昇菘去年9月在兀蘭16通道的新組屋區設立的超市。
他指出，超市售賣的正是生活必需品。無論大環境有什麽變化，顧客生活習慣有什麽改變，他們還是會消費，只不過購買的産品不一樣。
林福星與攝影記者上樓准備拍照時，也不忘和職員和顧客交談，甚至是查貨和整理櫃子上擺放的蔬果。
顯然的，秉持勤勞精神的他，在經濟前景不明朗的時期，並不只是站在前方帶領公司前進，而是在職工旁邊共同奮鬥。 這或許正有如他得獎致詞時所說：“在昇菘，我們的公司沒有老板，只有整體員工，顧客才是真正的老板，所以我一直都在提醒我們的工作夥伴不要認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