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朋友圈內流傳出的富士康工業互聯網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工業富聯”)大陸所有廠區(廊坊、北京、天津、太原、鄭州、煙台、秦皇島等)普工全部停止招聘的消息引發公衆熱議。而此前曾有外媒的消息稱,富士康大陸工廠已停止招工,富士康表示已經招聘了足夠的工人,可以滿足“季節性需求”,據悉,富士康目前在中國大陸擁有近百萬員工及三十余個科技園區。
有觀點表示,工業富聯停招的很大原因應該來自蘋果縮減了大量訂單,由于疫情影響,海外專賣店關閉,銷量下降,訂單縮減對于中國電子産業來說是一次重大沖擊,而對于就業市場來說,電子廠吸納大量普工就業,工廠停招意味著數以萬計工作崗位消失,年輕人今年找工作更難了。
業內認爲,由于中國制造業的崛起和全球電子産業從垂直結構向水平結構轉變、價值鏈分工的日益細化,中國正在成爲全球電子制造的主要生産基地之一,並由此促進了中國電子産業的快速成長。中國電子制造業作爲中國電子信息産業的重要力量,受國際電子制造服務商的産能轉移和中國本土品牌商崛起的影響,帶動了國內電子制造外包業務增長。目前全球領先的電子制造服務商均把中國作爲其全球産業布局的重要一環,擴大了我國電子制造業的産業規模,爲國內電子設備制造産業帶來了新的産業協作模式。
萬聯證券研究員郭懿分析,從目前歐美國家的應對措施看,處于逐步加強管控的過程中,對控制疫情是有幫助的,但是對實體經濟的沖擊程度多大依然值得關注。參考我國的經驗,沖擊的大小如何衡量,仍然取決于疫情的管控力度,以及疫情的持續時間這些不確定性的變量。
從我國的實際情況看,就需求端而言,消費者的減少外出,影響餐飲、旅遊、娛樂等服務需求,其中餐飲一項在春節到2月末就減少3000億,汽車消費下降2150億等;而從供給端看,由于隔離措施導致的複工困難,使得短期有效勞動力供給在一段時間內不足,造成了制造業生産同比下滑15.7%。從目前看,我國的問題仍是供給端的問題。
在郭懿看來,國內外疫情防控造成的沖擊,無論是供給沖擊、還是需求沖擊,都是因爲物理隔離導致的短期現象,而且供給和需求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是相互交織的,在不同的時段供給沖擊和需求沖擊又可能出現相互演化。因此,政策的應對上更多的是以扶持供給,促進供給的快速恢複爲重點,而不是刺激總需求;短期經濟的波動,帶來的衍生失業問題,也需要重點關注,因此需要更多的資源去救助受疫情防控沖擊較大的中小企業和中低收入者,即以民生爲導向;此外,結合疫情持續時間以及波及範圍的動態分析,重點關注結構問題,提高調節的精准度,而非大規模的刺激增加中長期的不平衡問題。
第一紡織網記者據公開資料獲悉,工業富聯是全球最大的電子産業科技制造服務商,2018年工業富聯成功在A股上市,公司主要從事各類電子設備産品的設計、研發、制造與銷售業務,依托于工業互聯網爲全球知名客戶提供智能制造和科技服務解決方案。公司主要産品涵蓋通信網絡設備、雲服務設備、精密工具和工業機器人。相關産品主要應用于智能手機、寬帶和無線網絡、多媒體服務運營商的基礎建設、電信運營商的基礎建設、互聯網增值服務商所需終端産品、企業網絡及數據中心的基礎建設以及精密核心零組件的自動化智能制造等。
工業富聯主要客戶均爲全球知名的電子設備品牌廠商,主要客戶包括Amazon、Apple、ARRIS、Cisco、Dell、HPE、華爲、聯想、NetApp、Nokia、nVidia等,遴選合格供應商的認證程序嚴格複雜且曆時較長。工業富聯通過多年積累,已成功進入衆多國際領先品牌客戶及互聯網增值服務提供商的合格供應商體系,並已與客戶建立了長期的戰略合作夥伴關系。
工業富聯的子公司體系也十分龐大,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公司全資及控股境內子公司共34家,全資及控股境外子公司共30家。其中,主營業務涉及通信網絡設備類産品的子公司37家,境內22家;涉及雲服務設備産品的子公司18家,境內4家;涉及精密工具産品的子公司9家,主要有日本基准精密株式會社,深圳富聯智能制造産業創新中心有限公司,深圳精匠雲創科技有限公司;涉及工業機器人産品的主要爲發行人下屬的深圳裕展、晉城富泰華兩家子公司。
財報顯示,2015年-2018年,工業富聯主營業務收入分別爲2721.20億元、2717.62億元、3530.82億元和4128.97億元,年均複合增速爲14.91%。工業富聯的主營業務收入主要分爲通信網絡設備、雲服務設備以及精密工具和工業機器人三類,占主營業務收入比例達到90%以上。其中,通信網絡設備的銷售收入占比在50%以上,是公司最重要的收入來源;雲服務設備的銷售收入占比在30%以上,是公司收入來源的重要組成部分,截至2018年年末,公司員工總數25.22萬人。
截至2019年前三季度,工業富聯實現營業收入2798.95億元,同比下降1.42%,歸屬于上市公司股東的淨利潤101.84億元,同比增長4.39%。(第一紡織網 martin)



